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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
开到荼蘼花事了——浮生六记 - [书评]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实在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也不分开。”好像我们做得了主似的。
——张爱玲 -
2007-07-22
敦煌人杰——常书鸿
镜头一片片飞过,于是我的视线忽然模糊了。 从一个身在巴黎的沙龙油画大师,到埋首沙堆的敦煌艺术保卫者。这由贵族至军人的历练,是肉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
2007-06-30
[ZT]富贵金枪(节选) - [小说]
“桑德斯县,淡龙舌兰,18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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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幸福与大大的温暖
大凡谈到精绝的作品,似乎总不脱如下几个形容词:
灵动脱俗
精妙绝艳
严谨大气
好像……无论哪一个都无法令人联想到这个故事。
那么回头看看这个故事,会令人想到的是什么呢?
名字:《家有嘟嘟》——小家子气,一看便知与什么深沉感慨无关;
文案:一句话就可以交待的“轻松”的“生活气息”... -
2007-02-26
2007-02-26 心情天气:晴好 - [日记]
昨天在看[可凡倾听] -
2007-02-01
2007-02-01 - [日记]
天气:晴有寒风
心情状况:多云
呐……应该算是开心吧,荒废了这么久的blog居然管理员们还帮我保留着,感动ing。不过反正我已经习惯自己的懒散性格了……
最近算是比较倒霉吧,隔了半年不到再次和医院亲密接触,连续3~4天39度差点没把俺爸妈给吓到打110,不过最近的病菌在对付人类的手段上可算是日渐更新啊,且不说我这台电脑里面存了n久的病毒兄,俺气管里的病毒兄好像也不是轻易就肯挪窝的主……不过,那个叫什么,祸害遗千年?看来老天爷决定让俺多受几十年的活罪没打算一下子收了我……
今年形势严峻……面临逼婚的危险……话说俺也到了结婚老大难的年纪了……我k它一万遍啊一万遍……
鲜网那里更新完毕,话说这年头捞钱也不容易,不过俺这种懒人性格果然一直就只有过路财神的命……话又说回来,身体好了=要回去上班啊啊啊啊啊……
啧……
这个问题……很值得思考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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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宝宝咬了一口,死小子,欺软怕硬的。哼哼,不跟你计较,今早上到处乱撒尿还不是被我老爸抽了两拖鞋。服了吧,臭小子。
笑死我了,宝贝两个今天到处乱撒尿,被我爸吓得到处乱窜,老头子还像小孩子一样给他们把尿……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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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4
致——初到我家的宝贝。 - [日记]
临回家的时候,接到妈妈电话。
“等等回来的时候当心点。”
“啊?”茫然一片,完全不记得最近作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
“家里多了2只狗,那只公的好凶,当心被咬。”
一刹那,脑子停拍了两秒。
我没听错吧?
“快点回来……”
“等等等等!”连忙叫断,“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狗?”
妈妈的口气十分理所当然,“你不是喜欢狗么?”
“啊?”记得好像是所有可以虐待的动物我都会喜欢吧?
“最近看你用功读书所以给你的奖赏——”
说的好象是你买的似的,但是可以发誓,百分之两百是别人送的。
“总之快点回来吧。”
一头黑线的挂下电话。
好奇怪啊。
虽然不是说没有养过狗……但是那只已经在身边伴了8年,所以送人的时候才会那么伤心。
忽然出来2只狗。
而且是完全陌生的。
好像完全是因为我才存活的口气……
真的很不习惯阿。还是买了点东西贿赂那两只“小鬼”。
好像是小小狗的感觉……挑选了橡胶球还有骨头。
还是觉得……妈妈在骗人吧?
那我花掉的钱怎么办?
一头黑线的回到家,打开铁门——
“汪汪汪汪”的狂叫声差点没把我的心脏给震裂。
妈呀,好凶!
妈妈过来把那两只赶走,替我护驾才进的家门。
偷偷的看一眼——似乎很小巧的样子……
但是怎么看也已经是成年狗了吧!
果然东西浪费了……
球骨碌碌的滚动到了它们的面前。
凝目,嗅——转头。
……果然被鄙视了。
拿出骨头。
凝目,嗅——转头。
………………果然真的被鄙视了。
好黑啊。叫“宝宝”的那只,有点棕色。
忘记说了,都是吉娃娃。
吉娃娃这种狗……不至于会那么BH吧?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已经对我狂吠了5分钟的宝宝。
“活该,谁让你买那种东西的。”爸爸说。
“……反正3个月以上的狗都能吃的。”强辩。
事实上,包装上写的事3月以下的犬忌用,不过倒过来说应该也可以成立吧。
“可是……为什么只对着我叫?”我指控。
明明记得老妈说过被咬的,可是现在粘在我妈身上的那只贝贝怎么看也不象是会咬人的样子吧。
沉默。
………………
为什么连那只宝宝都忽然不叫了?!
喂喂!!宝宝和贝贝,其实是很俗的名字。
估计在马路上一叫,不仅是百分之八十的狗,百分之八十的女人和小孩都会回头。
基于对于原主人的尊重,我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能够花2000元买一只狗的女士,无论如何都应该获得我们的尊重。
其实如果能够兑现成现金送到我家的话,我应该更会尊重她。
吃饭到一半,老头忽发奇想,顺手拈了根青菜送到狗的食盘里。
有没有常识啊欧吉桑!!
……………………= =|||||||
居然吃了!
这个世界果然真奇妙………………
爸爸说,他是冒着被宝宝咬了4口的风险才把那对宝贝送到家的。
狗主女士,因为一个人在上海做生意的关系,实在无暇顾及那两只宝贝,才哭丧着脸送给了我爸。
临了,悲戚的说:“妈妈不能在你们身边了……”
爸爸也跟着凑热闹:“你们妈妈不要你们了……”
然后,令人惊讶的,贝贝哭了。
是那种泪水忽然出现,吧嗒一下掉地的那种。
我顿时无语了。
回头瞅瞅那对湿润的眼睛——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有抬过头。
旁边的宝宝,一见我回头,警戒的立刻直起身,双腿发抖的站立着。
喂喂……不要那么可怜的样子……
真的……会让我舍不得丢掉的……
一头黑线的回头继续吃饭。
估计兑现的机会渺茫了…………现在,那两只已经在我家的走廊上睡着了。
刚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埋着头不说话了。
怕生的样子,和我家原来那里判若两狗。
果然是有心理创伤吧……
据说被抬上老爸车子的时候,宝宝激动地狂叫个不停。
小别野(某个把别墅说成别野的笨蛋大人)不知死活的逗他:“要被丢掉了!”
嗖的一下,窜的比什么都快的跑去咬住了他的皮鞋。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在心里偷偷的说——宝宝,干得好!
爸爸问别人借了帆布手套,揪起它,它转头,啊呜一口就下去了。
当着狗主女士的面,老爸毫不客气的两巴掌下去——居然老实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一连黑线的看着我家老爷子。
您老人家是周扒皮还是地主老爷?
耍什么威风啊!
阶级敌人!!
不过……视线又瞄。
因为终于意识到要被送走,所以才妥协的吧。
尽管对着爸爸不叫唤了,刚刚妈妈过去要抱贝贝的时候,却是一脸保护的挤开它……
真是……勇敢的男孩子。
宁愿自己受伤害吧……
值得鼓励!
所以……
所以现在趴在我家走廊上睡得稀里糊涂,一面打呼一面磨牙的样子,我会装作没看到的。
累了一天了吧,乖孩子。
好好睡。
睡吧睡吧。
尽管外面还是车水马龙。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里。
真的
真的不会
有人伤害你们的…… -

山赤山永远是我心中的最爱,愿那朵宇宙之花在2004年的summary里永开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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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31
2006-10-31 15:55 - [日记]
关于工作:
今天还是一样的忙忙忙忙忙,OPW的事情弄到现在还没弄好,我快疯掉了。咒死那两个姓金的男人- -|||。下午因为报销的事情跟小何姐闹得有些不开心……DE MO, DA I JIO BU!! 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关于学习:
不用想就知道了,反正我就是懒虫。不过似乎貌似好像也逃不过去了……5555555,那么多作业,我不活了!!!!
关于生活:
吃花生中。
所谓冬天就想起吃花生,大多还是因为人的兽性的缘故吧……因为天气冷=冬眠=储存脂肪=想到买花生……啊……想到脂肪就想到家里的跑步机……晕,我果然是世界上最没有毅力的家伙!
[无防备]正在撰写中,不过自己也觉得废话颇多。无所谓,反正是生活短文来的。[蝶]每次写都好痛苦……可是就是丢不掉……怀疑在07年前是否能够解决此文……如果一个文写2年还写不完的话我干脆跳河去了……
仰天长啸——穿越之神,让我变成一个世纪大美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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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生了好久,一直没空回这里转转,连写文的事情也耽搁下了……羞愧。
然后忽然想起冯子……这家伙销声匿迹的真快,然后又发现这家伙谈恋爱了……
耽美达人的她也会谈恋爱?诡异的事件……
不管怎样,衷心祝福她。
顺便把她的blog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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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水无鱼?何山无石?何人无父?何女无夫?何树无枝?何城无市?
原于释迦凡尘语录,名曰劝修经,南水无鱼?无山无石?阿人无父?弥女无夫?陀树无枝?佛城无市?
六字乃南无阿弥陀佛,后列为语咒。
释迦行于尘,无日,无食,不眠,不休,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是诸法空相——南无阿弥陀佛
辛亥革命后,黎元洪任湖北军政府都督.
某日与众部下议事,
常州人梁适武问及如何处理满清降将罗金成及其麾下清兵数拾人.
黎略一思索,即召文房四宝书以<何水无鱼?何山无石?何树无枝?
何子无父?何女无夫?何城无市?>一谜。
部下有通佛典者看后心领神会:此不隐喻<南无阿弥陀佛>六字?
源自释迦凡尘语录,名曰劝修经,南水无鱼,无山无石,阿人无父,
弥女无夫,陀树无枝,佛城无市
故皆拱手:“都督真菩萨心肠也!”
黎微笑不语。
至梁适武返办公署欲行收编降兵,其在场幕僚章公行阻之说:
梁公误矣,适才黎都督不愿于众部下前斩降兵致惑人心,
但他应知降将罗金成为人善变无信,黎都督责令梁公秘密处决降呢!”
梁大惑不解,章公行解释如上。
清兵余孽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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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也变成PK派了……5555我不活了。
我的AP啊啊啊啊啊啊
JIN啊,P啊,你们别吵架了……555
P.S.今天雨下的好大……下周还要考试啊……心情越发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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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应该说是昨晚。
梦见她牵着我的手,带我去医院。自然还有姐姐,似乎是耳鼻喉科类的。
后面的记忆变得极为混乱,只不解为何这几天总是会梦见她……
明明……明明她过世的时候,也只是应景的哭了一下而已。
早上遇见父亲,他说,梦见爷爷了。
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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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果然和jin闹了……
知道jin否认了和p的关系,就已经很意外了。前两天……是,还是在叨念着这两个孩子的开心的关系。现在……呵……骗我自己说他们还亲热如初么?
看到左左发给我的日记,说惊诧已经是不能形容了,那个“他”,真的就是他么?前两天不是还在说如果没有那两个人就会死么?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心酸了……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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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纠结得要死。
因为远离对方就必须变得寂寞的友情么?尽管年幼的时候一直说不要变不要变不要变结果还是会变得功利不是么?
我比谁都了解这种心情啊。
对于那个保守着各自永远不可能说出去的羞耻秘密的人……或者是那个后来百般猜疑的人,都曾经想过只要和她在一起什么别的都可以不要的。
现在他们又在哪里呢?
所以看到YAMAP的日记,会心痛得一下子忘了呼吸啊。
人果然是指能专注于眼前的动物,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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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9
2006-06-19 - [日记]
前几天网络似乎不怎么畅通呢,残念……
首先欢呼一下,胖胖的cd又是季度前三,oh yeah~
昨天看完了anego,我说胖啊,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看看人家小红在ANEGO里面演的那叫一个出彩啊,你在黑鸟里面怎么就那么……汗……古椎呢?不过说实话,主演的功力也是有差别吧?好好学学吧,胖……做妈的实在无法偏袒你啊……
今天被人掐了呢,笑……不过是我自找的。没办法,一成不变的公司生活,需要一些波澜起伏啊,远望~小二,你就原谅我吧。
听左左说已经帮我买到ANEGO\JD\DRAGON SAKURA的碟子了,汗……盗版啊……残念。不过据说ANEGO的后面有野猪呢,左左说,倒是一张碟子把AKP都收齐了。
嗯嗯,原来压片的大叔也好此道啊,真是ZEN ZEN让人敬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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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5
今天的话题还是饭团啊…… -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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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4
2006-06-14 - [日记]
最近萌上yamap,啊啊啊,好可爱的说。
嗯,虽然忙不过来,也要学习他的精神每天都记日记呢。
甘巴爹!!
啊啊……实在没什么好说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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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4
惜有泉形,未闻泉声——评《泉之都》 - [书评]
在象形文字中,泉就象征着水流从山崖泉穴中涌出的样子。闭上眼睛想象那种晶莹剔透的感受,当清澈的水流自凹洞中潺潺而出,迸裂在阳光里跳跃的小水珠,以及那乍然而出的凉气,无一不是美的代言。
煌瑛所描写的《泉之都》,似乎也在极力表达着作者对于“泉水”的那一份向往。与笔者对于泉的遐想不同,作者心目中的泉更带有异域的神话色彩。从开篇,作者笔下的优美文字就娓娓道来了一个只有在书卷中才能想象的神话故事,浓郁的欧式风格在字里行间表露无疑,并且景色描写美丽而无赘言。中间段落突如其来的意外描写,则是驾驭的游刃有余,并且在结尾处留下一个引人遐思的伏笔,让人对下文心生期待。总而言之,第一章的描写起伏得当、扣人心弦,可以说是全文最大的亮点。
然而可惜的是,《泉之都》并不能算的一篇佳作。而这可惜之处,却也是作者本人自己造成的。我们大都是从小吃保健品长大的娇儿惯女,但也该知道拔苗助长的可怕后果。打小看了同班女生吃了激素嘴巴上长胡子(现在想来应该是汗毛生长过于旺盛)之后,对于那个风靡一时的“太阳神”口服液小的我就是敬谢不敏,敬而远之。只可惜《泉之都》恰如一个被爱子心切的母亲浇灌了的孩子(注意,是浇灌),不但是口服液之类的恐怕连什么激素针都给打了,结果弄得我前一眼看还是十来岁的孩子后一眼看哎哟妈呀,长得比我都高两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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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4
刺眼的混搭——评《撮心小住》 - [书评]
尽管曾经被众多家长们唾弃着,混搭风作为一种流行时尚仍然在潜移默化着人们的生活。所谓的里长外短,抑或是上长下短之类的,我们不仅见怪不怪,也往往因为习以为常而学会渐渐欣赏起来。
有趣的是,在文学作品中,我们往往也会寻找到“混搭”的形迹影踪。诸如用轻松活泼的笔触描写相对沉重的故事,抑或是在嬉笑怒骂中冷讽人生百态等等。自然,有写得颇为成功令人拍案叫绝的,自然也有写得相形逊色令人扼腕的。
譬如,喻斑斓的《撮心小住》。 -
日子就在这样一天一天的吵闹中度过。
有的时候单笑儿真的觉得自己象是漫画家笔下的人物,忽然掉到另外一个世界,过着每天鸡飞狗跳的生活。(翠涟:“我们家没钱养狗。”单笑儿:“好吧,那么鸡飞蛋打。”韩梓:“……”)如果真的要拿一本漫画来做比喻的话,那就是《乱马1/2》吧;如果要为这段漫画生活下个定义的话,那么她只能说:为什么我不是乱马?!
是乱马的话,就可以用自己超绝的中国功夫对付那个臭小子了!三个月后,战场已经从家中小院落移到厨房的单笑儿满头大汗的想着。虽然自己有一手好厨艺,但是自己真的很讨厌油烟气味啊啊啊啊!!更过分的是,她现在才知道,那两个家伙居然都是大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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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四周都是水……无处不在的水……好可怕!
不要……不要在水里……她想呼救,可是张开嘴却只能冒出一连串不明意义的气泡,继而口中被迫灌入更多的水,好难受……
手指无力的抽动了一下,然后又颓然放弃了,她紧皱的双眉渐渐放松……她不想死啊,至少还不想就这么早死,更不想为了那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死掉!可是头好晕……耳朵里头温温的……胸口又涨又痛……她快死了吧……
好怕……她好怕……在水中她无声的啜泣着,就算死了,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吧?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居然在这种地方死掉了……好……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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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5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上) - [书评]
不得不说,我常常与我心仪的对象邂逅于我未曾想象的时间和地点,这让我每每拥有极大的惊喜,也每每让我感慨失去了罗曼蒂克的机会。
这场陷阱的策划者,那个让我爱恨交加的人物,叫做砂珥。她是一位DND的忠实爱好者,并在这个场景中扮演DM的角色,神不知鬼不觉地撒下“蛛网术”,让我身陷囹圄而不能自拔。
我曾经试着替几位朋友写过长评——自然他们的文笔也是令人心折的;我也看过不少被称为是佳作的故事。这其中,各有各的风姿。有虽平淡如水却真实深刻的;有古灵精怪但动人心扉的;有惊心动魄也温柔缠绵的;有诡异华丽更令人回味的……每个作者笔下的故事不尽相同,常常令人无从比较。Leomund's Tiny Hut之所以能够在漫漫文海中脱颖而出,或者该说,因为它充斥全文的DND风格以及人物。
Leomund's Tiny Hut中肆意奔放的生命,都是“精心策划”的,或者这与作者喜爱DND也有着关系。DND不只是单纯的角色扮演游戏,实际参与其中时,它的规则和变化就如同那三大本书一般令人难以想象。习惯于DND游戏的人,我常常戏称他们为怪物,他们看待事物的目光必然会比某些常人敏锐且全面。尤其是担任DM,一个庞大的地下城架构和世界设定,这已经不仅仅是我们写小说随便设定个背景就可以模糊交待过去的了。
正是在这样的熏陶下,砂珥笔下的人物,人物性格丰满且生动,那种言行的“理所当然”与其余作者自以为是的安排自不相同,那是能让读者产生共鸣的。上官靳羽很“闷骚”(笑,纯属个人意见),看上一个人会挖空心思去“对付”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或者这是出自于DM的不动声色。然而他也是“圣武士”,因此极富攻击性,占有欲强,主导欲高,即使在两人转变为恋爱关系后也要确认对方的心意。相反的,陆凡渏是一个“猫”一般的人物(备注:山猫),外表乖巧可爱,内里高傲谨慎,不接近任何可能伤害自己的人。他任性、善于逃避,得过且过的个性和他经常扮演的游荡者有异曲同工之妙。作者曾经在文中数次提起,DND是一个非常遵循角色扮演的游戏,因此她笔下的人物也遵循着这一准则。如同劳菲娅会运用女性魅力逃避阿莱特的管束,陆凡渏也会不动脑筋地用言辞伤害上官来逃避他对心的索取。越是细细品味,你越会发现人物前后言行的出奇的一致。当你看到灰灰的下一章的时候,你会感慨:啊?没了?然后回想故事情节,再度感慨:啊,就是该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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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花茎在地上四处攀爬,没有一点美感,
触角宛如疯癫的女子散乱的长发那样披落,
触目惊心的丑陋欲望瞬间便直直地映入心底。
我对朋友说,那是欲望具象后的形态。
高高挂起来冷艳的美丽,在尘土间就堕落成这幅模样,
刺目的让我几度拒绝相信那是吊兰。
于是我又想起石蒜花的模样,一个是脆弱的疯癫,一个是疯癫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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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考试
今天在公司熬了半天做完3个口试,累毙了。
k,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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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1
锁链

恍惚的,看见上辈子佛前骄傲的我,
祈求作一只自由无羁的猫。
怕是佛的惩罚,让我这只猫,爱上了你。
一只猫爱上爱情,是一种自嘲的疯狂;爱上人,是一种自虐的想望……
而我爱上了囚禁我自由的锁链,
怕是生前死后挣脱不开的苦海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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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6
傻丫头

从前有一位可怜的母亲,她的丈夫在很早的时候就死了,只遗留给她一个愚笨的女儿和一匹年老体衰的骡子。为了照顾自己的孩子,她不停的工作,最后终于患上了严重的肺病,医生说,她已经没救了。
唉,那可怜的母亲想着,我在世上已经受了如此多的苦,倒还不如回到丈夫的身边来得轻松些呢!只可惜我那愚笨的女儿……于是她便将她的女儿唤了过来,当时那个女孩正在屋外与老骡子玩耍。
“哎,我的玛丽戈尔德。”母亲叹气说道,“你的母亲就快要死了,难道你不能表现出一点悲伤的情绪么?你真是个傻丫头,算了,在我未死之前将你送到你的姑妈那里吧,希望她能够代替我好好照顾你。”
于是,在冬天来临之前,玛丽戈尔德被送到了她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姑妈家。
玛丽戈尔德的蒂姆姑妈是给一家贵族作洗衣女佣的,她无子无女,便同意收养玛丽戈尔德,可是她对玛丽戈尔德的那匹老骡子却并没有什么好感。
“好吧,孩子。”蒂姆姑妈这样对玛丽说,“我很乐意与你一同生活,可是我没办法收养你的老骡子。要知道,它实在太大了,我的房子太小,放不下它。而且它也已经太老了,它只会躺在地上嚼嚼它的草根什么事情都不干。如果你愿意把它丢下的话,那么你可以过来与我一同过活。”
“噢,这可不行!”玛丽戈尔德挠了挠她乱蓬蓬的头发,傻兮兮的对蒂姆姑妈说:“老杰克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丢下他!”
“天哪,居然把一只骡子当朋友!”蒂姆姑妈惊讶得说:“那好吧,虽然我没办法照顾你,但是我在城外的小森林边上还有一栋小木屋,你可以和你的老杰克住在那里。我休息的时候可能会去给你送些吃的,你这个傻丫头!”
就这样,玛丽戈尔德牵着她的老杰克,转身离开了蒂姆姑妈的家门。
她走出去的时候,路边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比她还小的小孩子穿着妈妈宽大的木鞋在她的面前来回奔跑,故意发出“啪哒啪哒”的声音,“笨瓜笨瓜。”他们叫着笑着,让响亮的声音和他们口中的嘲笑合拍:
笨瓜笨瓜,
瞧那牵着骡子不放的傻瓜!
拒绝了亲人姑妈,
瞧那牵着骡子不放的傻瓜!
她的辫子就像被揉成一团的稻草,
嘿嘿,她的脑袋装些什么啊,
青蛙、还是发臭的乳酪?
瞧呀瞧呀,瞧那牵着骡子不放的傻瓜!
“你们这些多嘴的人!”插起腰,玛丽戈尔德生气地对那些奔跑的孩子们说道:“瞧瞧你们自己的模样,你们才是长不大呢!还有你们这些大人们,除了看热闹之外还会什么?嘿,瞧你们自己,真和你们的孩子一样!”
哎,如果这孩子并不是那么愚笨的话,她的这个模样倒真像是个大人。只可惜玛丽戈尔德太笨了,就像她妈妈说的那样,她都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了。于是被她说的孩子们齐齐发出那种并不那么悦耳的笑声,笑得在地上打滚,以至于连自己的大鞋子也找不到了。
“哎,你这个傻丫头!”玛丽戈尔德的蒂姆姨妈说道:“瞧你都让我被笑话了!你去吧,去到那个木屋里住吧!我还会给你送饭的,但是我将不说一句话,直到你决定与我住在一起,天上的神为鉴。”说完,蒂姆姨妈就真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
“你这样我会伤心的,姨妈。”玛丽戈尔德说:“但是我还是决定与老杰克住在一起。”
玛丽戈尔德住到了那座小木屋里头,天天与老杰克在一起。她还是会像与妈妈住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一边玩泥巴一边摘花摘蘑菇,只是将那多余的部分送到了蒂姆姨妈的家门口。每次玛丽戈尔德到城里给蒂姆姨妈送东西的时候,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孩子们总会跑出来,继续穿着大鞋子来回的跑,叫她“笨瓜、傻丫头!”——他们总是这样,所以他们的爸爸妈妈一直找不回自己的鞋子,那些鞋子长得太相像了。
“嘿,你们这群孩子!你们这群粗野的坏孩子!”而玛丽戈尔德也总是这么回答,然后粗暴的拧一下他们的头,再宽大的说:“随便你们叫吧,反正那不是我。”
其实,概括地说,玛丽戈尔德还是一个比较善良的孩子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冬的女神飞快的驾着马车离开,春的精灵调皮地在树梢林间跳跃。于是那些雪白的惨然的灰暗的阴沉的部分开始退去,那些嫩绿的新鲜的明亮的喜悦的部分开始呈现出来。
金合欢树繁花怒放,到处都可以见到绿、黄色彩云般的景象,报春鸟的歌声回荡在九霄,昆虫在谨慎地向洞外窥视。那种由衷的喜悦在各种生物的血液里流淌,使他(它)们不自觉地伸展四肢,挺直了腰杆。
而我们的玛丽戈尔德,则读着远从家乡送来的信件,信封上写着:给傻丫头——她的母亲最终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季,过世了。
“您要节哀。”送信的邮差这么说着,拿下自己那绿得有些发丑的硬边帽子,微微弯了弯身子。接下来该哭了吧,他想着。人们对于亲人的逝世总是会号啕大哭的,即使那不满足月的婴孩也会在指甲的掐印下流下不止一滴泪水。他前进了几步,准备在这个孩子哭得不行的时候搀扶住她。
“啊,我知道了,谢谢您。”玛丽戈尔德这么说着,抬头看向邮差,“您怎么了?是不是我还没给你小费?”说着,她回头在窗台上拿着两角硬币,递到邮差的手中,“抱歉,我只有这么多。”她的表情太过于认真,因而遗漏了邮差眼角微微的抽搐。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难怪人们要叫她傻丫头呢!邮差拿着两角硬币离开了这里。
“那么,老杰克。”看到邮差走远,玛丽戈尔德回头对她的朋友说道:“现在我只剩下蒂姆姑妈一个亲人了。妈妈已经如她所愿的回到了父亲的身边,我真希望能把那位姑妈请到我们这里来,但是你要知道,她那脾气就如同她现在的嘴巴那样顽固。”
“你怎么不用你的希望呢?”那骡子回答道。
如果有人在这附近的话,一定会惊讶得大叫起来,天哪,一只会说话的骡子!然而玛丽戈尔德却丝毫没有意外的模样,这个秘密她早在自己四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头骡子愚蠢的使用了它的希望。
除了人之外,这个王国的任何生物,都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个希望——这是希望女神赐予它们的礼物。只要你诚心祈求,不作用于自身,并且不违背他人愿望就可以达成的愿望。可惜这个秘密被严格的保守在除了人类以外的任何生物之中——除了第一条对人类而言根本不可能的条件,说了也没用,它们这么说。
是的那也是一个冬天,玛丽戈尔德还不像现在那么傻或是老杰克还不那么老的时候,我们故事主人翁的父亲早早的离开了人世。“噢,从此就没人给我讲故事了!”
然后说这话的孩子用湿润迷蒙的(其实是眼屎没擦干净)眼睛看着面前的骡子,叹气似的说道:“如果你能给我说故事就好了。”
哎,我们的老杰克事后不止一次的后悔,当时怎么就会糊里糊涂的也许了那个希望呢?它原本可以许愿有一头可爱的幼仔的——没有幼仔对骡子来说是非常悲伤的事情,但是变成马或者驴也不错,这样它就能有一只蹄子秀气得像梅花鹿的新娘了。显然它这么抱怨的时候都忘了那希望不能作用于自身了——或者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吧,它居然也在心中祈求着能够给那个小姑娘说故事——于是我们的老杰克就有了能和玛丽戈尔德通话的能力。
“啊,你真的老糊涂了么?杰克!”皱起眉这么说着,玛丽戈尔德用拳头捶了捶那骡子的脑袋,说:“那可是违背姑妈的愿望呢!说吧,老杰克,我知道你的耳朵不错。”
于是老杰克就摇晃着脑袋打了个喷嚏,嘟哝着说道:“好吧,我记得没错的话……上一次在溪边喝水,那两只多嘴的癞蛤蟆——偶尔也会说点有用的事情。他们说,越过这座森林,有一座妖精的城堡,那妖精总会在春天来临的一个礼拜接待客人,并从中挑选自己的继承人——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抠鼻孔?谢谢。”
那骡子又喷溅着口水继续演讲:“你如果能够通过那妖精的考验,就能得到它的城堡——否则你会被它吃掉。不过我说,就你现在的傻样子,一定会被吃掉的。你确定你真得不需要希望?”
“好吧,我想你是正确的,充分的准备总会带来成功。”于是玛丽戈尔德许下愿望,她原本希望自己能够更聪明些——虽然她已经够聪明了,但是要知道,聪明是没有底线的。可是她又想起来那希望不能作用于自己,后来她终于许下了这样的希望:“我希望……老杰克的耳朵能够再有用些,就如同它告诉我妖精的城堡那样。”
“真是个愚蠢的愿望。”骡子对于主人的希望这样评论道,于是他们就上了路。或者是玛丽戈尔德的希望起了作用,骡子很快就在风中的私语声中找到了直达城堡的路,才不过一天半的时间,他们就到了妖精的城堡口。
“好吧,这城堡只有窗没有门。”老杰克这样对玛丽戈尔德说,并且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动了动自己那双比原来还长些的耳朵。“我想我听到了什么,嗯,这妖精出的难题确实没人能够通过呢。我说,你确定你那愚笨的脑袋瓜儿能够成为这城堡的主人么?来吧亲爱的,现在我们回去还来得及!”
“要知道,”玛丽戈尔德说:“人与其他生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人若是不努力让自己变聪明,就会变得愈来愈愚笨。虽然我已经忘了那是哪个故事中的谚语,但是老杰克,我想我至少能肯定自己的脑子并不如你想象得那么笨。现在让你那对变得更有用的耳朵告诉我们它听到了什么吧!”
于是那骡子便扇动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是的,我说扇动。因为那个希望作用在骡子身上,且一头骡子对于自己的耳朵能够使自己显得与众不同并没有什么异议。所以在这一天半之间那对耳朵就变得更大更长更不可思议起来。仅仅在我叙述这些的时候,那对耳朵就已经象充了气的气球一般涨大成两个老杰克的宽度,并且借由扇动使他们飞了起来。
玛丽戈尔德爬到了老杰克的身上,慢慢的升到了半空中。“该从哪个窗口进去?”老杰克问。
“就中间那个吧!”她指了指那黑乎乎的,唯一宽敞的可以塞进老杰克的两只大耳朵的窗户。
进入窗户的刹那,玛丽戈尔德束着发辫的鼠尾草茎不小心脱落了下来,掉入了窗台上的花盆内。
“噢,好吧!”那花儿扭动了一下身子道:
“我在这窗台上已经呆了太久了,那些愚蠢的人类们要不上不来,要不选择了偏僻的小窗户——天知道那些蠢材难道认为哪间通往的地方有区别么?既然你来了,而且送给我一位小兄弟——老实说它可真丑!我就告诉你告诉你吧!
盘踞着的毒蛇挡住你的去路,
最小的恶魔气量就如同它的身材;
神秘的镜子无所不知,
哦,别告诉那傻子你的名字!
至于我们的主人,我们的主人,我们的主人西莫大妖精啊,
天哪,谁知道他的红鼻头竟然脆弱的不堪一击!
天哪天哪,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说完,它扭了扭身子,又沉默了。
“虽然我舍不得我的发带,”玛丽戈尔德说:“但是看在你似乎说了什么的分上,我就把它送给你吧!”
他们继续往前走,周围黑乎乎的,随时都可以听到猫头鹰的呼噜声或是某种夏日小虫爬动的声音。对于那些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孩子们而言,那是多么可怕的声音啊!他们想象力丰富并且心灵脆弱,他们借由这些声音随时都可能想象出十几个流着恶心鼻涕的妖怪。哦,如果他们想象的话这是可能成真的,那坏心的妖怪在这里布下了某种咒语使人们心中的恐惧现形。可是谁让走在这里的是傻丫头玛丽戈尔德以及那骡子呢?对于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住在小木屋之中的一个普通的睡梦罢了!
于是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东西只能无力地消退,狭窄的独木桥变成了宽敞的泥土路,微弱的灯光开始闪烁起来,随后慢慢变成如同白昼一般的光明——而后他们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大殿内,前方几步路的距离满是恶心的蟾蜍、水蛇、蝮蛇、眼镜蛇、响尾蛇……等等。你所能想象到的最恶心最毒的带着脓水的那些生物都聚结在一起,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哈!这下可好了!”玛丽戈尔德说:“不是还有一只恶魔么?”
“你怎么知道还有一只恶魔?”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是谁在说话?是你么骡子?还是我面前的毒蛇么?”玛丽戈尔德问。
“哦,我可没有说话,我也认为那些家伙同我一样会说话。”说完,认为受到了侮辱的老杰克就闭上了它的嘴。
“别生气,让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吧!”拍了拍它的脑袋,玛丽戈尔德和老杰克都眯起眼睛往前看去,看啊看,可是什么也没看到。那到底是谁在说话呢?终于,他们在那些毒蛇的后方看到了一只小小的金色椅子——约摸你的小指甲片大小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黑翅膀黑皮肤黑尾巴黑角的小恶魔。
“哈,这么小的恶魔。”研究完毕了之后,她说。
“你这个无力的家伙!”那恶魔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生气的大吼:“你怎么可以说我小?我是伟大的恶魔加尔达,大妖精西莫也只比我伟大那么一丁点!哦,多少进入这个城堡的人丧生在我的毒蛇之下,那是连恶魔也会死亡之毒!你怎么可以瞧不起我?!”
它是这么生气,以至于它的角都被自己揪得快掉了下来。
“我诅咒你通不过这个考验!你除非杀了我,定通不过这毒蛇之路!哈!我等着看你们被西莫吃掉!然后我会问它要你们的骨头拿来碾碎!”
“可是,”玛丽戈尔德说,“我并不认为你是恶魔加尔达。西莫曾经骄傲的对别人说,它认识的加尔达可是最伟大的恶魔,就连毒蛇之路也可以安然度过。而你看你自己,只会躲在那路后面。”
“我就是加尔达!”那恶魔生气地说着,随后纵身跃入毒蛇之路——才不过一会儿,它尖细的声音就被毒蛇吞噬的一干二尽,而那些毒蛇也在吃饱喝足了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真是狭小的气量,”玛丽戈尔德这样说,“连大脑也只有它的身体一般小——老杰克,你可不能说我傻了吧!”
“世上总是有比你傻的生物的。”老杰克说,于是他们继续往前走去。走过长长的走廊和高高的楼梯,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的尽头。那是一个狭窄得不能在狭窄的房间了,并且在墙壁上镶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欢迎,亲爱的客人们。”那镜子发现了他们,和声说道:“你们通过了加尔达的考验,你们就是西莫的继承人。现在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我将会通告全世界,并且向我的主人西莫通报你们的到来。”
“人们都叫我傻丫头。”玛丽戈尔德说,她可还记着那朵花说的话呢,“这是我的老骡子。”
“傻丫头。”镜子重复道。如果这是玛丽戈尔德真实的姓名,那么她就会马上被那镜子关在这房间里,活生生的饿死。哦,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下场,如果这是玛丽戈尔的真实的姓名的话。
“傻丫头。”镜子继续重复道,可是玛丽戈尔德并没有被它关在房间里,而是好奇得四处张望着,它知道不对了,于是它生气地说:“我以赤诚待你,你竟然欺骗我,你这个骗子!”
“骗子什么?”老杰克从一旁冲了出来,撩起它的蹄子就将那面镜子踏碎了,“嘿,人们的确都叫踏傻丫头,我也这么叫她。可是你竟然还不通报你的主人,你才是骗子!”
那可怜的镜子已经无法回答它了,它最后的语言已经随着破碎的裂纹而消失。房间顿时变得宽敞起来,他们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扇门。
“最后的BOSS!”老杰克说道,它的脑袋里装满了英雄救美的幻想,哦,说不懂它可以得到一只美女骡子,或者是美母驴子,或者是美母马也有可能……
它往后退了几步,用后腿刨了刨地砖——显然它把自己当成了一头公牛——而后一鼓作气,往那扇门撞去。
“哦!我的天!”玛丽戈尔德惊叫。
是的,我的天。
有谁见过那样巨大的妖精?它的一条腿可以把你家的客厅塞满,它的牙齿尖利闪着寒光,它的眼睛比你家的餐桌还大——这就是大妖精西莫。
“我的点心又来了!”西莫咯咯笑道:“我是个遵守承诺的人,来把我的最后一个考验,谁若能打倒我就得到我的财产,可是谁能呢?你么?”它说完这个自己觉得很好笑的笑话之后,就拎起了老杰克的尾巴,想要把它吃掉。
老杰克奋力挣扎,它的四蹄在空中像是划船一般的乱蹄,可是它怎么可能从那个妖精的手中逃脱。“好吧!”最后它认命了,可怜兮兮地说,“我知道我将要死去,可是你千万别让我死的太过难堪——这样有失风度,你该让我从容就义的赴死,难道你还怕我逃掉不成?”
那妖精想,是啊,我还怕你们逃掉不成?于是它把它放下,张大了嘴巴说:“来吧,自己跳进来吧。”它的手还紧紧地捂着自己的红鼻子,那是它最大的弱点。
“我够不着。”老杰克说,“你再低一点,再低一点。”
再低下去的话,妖精就要趴到地上了,它无奈的用手撑着地板,“好了么?”它问。
“好了!”那骡子说,然后用力的一跳,一踢——命运女神啊,它从来没有这样用力踢过,以后也不会了——踢中了西莫的鼻子。
在王子老杰克的勇敢下,西莫尖叫一声,倒在地上,死去了。
我们的玛丽戈尔德就这样继承了西莫的城堡,然后将她的姑妈接了过来一起住——这么大的城堡,怎么可能放不下一只骡子和两个人呢?于是他们生活到了一起。
至于那些嘲笑过玛丽戈尔德的孩子们,哦,他们还在找他们的鞋子呢!谁让他们太调皮,把妈妈的鞋子都给弄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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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虽然很快的过去了,然而元旦就近在脚尖。
怎么说还是中国人,对于元旦的期待总比对于圣诞来得强烈的多。不知道为什么,圣诞过后,元旦之前这段日子,我似乎总出一些事情。先是和哥哥的矛盾……然后是父亲生病……奇怪了,明年不是我本命年啊……
昨天真地把我吓得眼泪鼻涕就一起流下来了,明明好好的我在前面码文,后面老爸突然就发病了,急得我团团转,差点就没拨了120。可惜老爸那倔驴子就算生病了还是驴子脾气,抓住我的手死不肯让我去打电话。偶当场就无语了,一宿没睡好,幸好是没事啊……有事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时候,才发现爸爸果然是爸爸。就算平时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无奈,看到那对泛青的眼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鼻酸。我算是没孝心的人了,天性凉薄,对任何人都没有太过深刻的感情,然而现在想来还是忍不住后怕。
所以,看文的大大们,元旦将近,要记得好好回想,现在的时候,你还能为你的父母做点什么哦。新的一年就在眼前,要记得许愿有一个更健康的家庭和更美满的生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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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30
五言绝句接龙

朝送君归去,松寒岭上云;
才思轻裘暖,更恐径难寻;
所喜仆儿慧,引缰觅路勤。
合欢尚燕尔,一去三五旬;
脉脉倚门送,长思会时景;
羞己轻薄念,孰料雷霆惊。
君是殿上客,长笑傲云霆;
吾为临江柳,残阳照絮飞。
客似鸿雁来,该有彩鸾配;
攀折不由人,柳轻枝长垂。
未剪西窗烛,东厢新阑干;
一思往时云,滴滴泪成灰。
鸳鸯瓦冷重,旧情如山颓;
雪封来时路,暮深途难归。
挥袖入山去,断发碎玉杯;
梦醒枕湿处,不问泪为谁。







